果然是他在搞鬼。
吕妙橙质问道:“你想用这种方式留下我?”
她怒气正盛,手下的力气便未加控制,许知节瘦削的肩膀被攥得发出濒临破碎的爆响,他吃痛地叫道:“松手……松手!”
“解药给我,我就松手。”
这句话一出,许知节原本忍着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他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君,不可置信道:“吕妙橙,你居然为了一个小侍对我动手?”
“我与你很熟?”
这一下,许知节连眼泪都停滞了。
不熟……怎么会不熟呢,当年是她带人夜闯山庄,将他掳走。许知节极少出门,那几天里吕妙橙带着他游历山水风光,好不快意。这之后他才暗生情愫,答应替她保密,帮她寻得那个叫做……秋杨的人。
她因急事要离开,他便以赤丹山茶相邀。
如今竟然三番两次装作不认
识他,还为了一个小侍对他动手……
不会的,她说的不过是气话,带小侍来也是为了气他。恼他将生辰宴当做选妻,公然招天下女君前往,可那是母亲大人的意思。母亲大人说,此举是为检验真心,她若是不赴宴,今后也不必来了。
许知节想到此处,又说:“你别生气,当年你为了找那个秋杨离去,一去就是两年,我母亲不想让我再等你……我自然是愿意等的。”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吕妙橙的神色。
也许是这服软的话起了作用,她周身的怒气都收敛起来,语气也转为温和:“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件事。秋杨当时所在之地甚远,这才花费了不少时间……”
“一点都不远,苍梧城距此地不过几日车程,你去了两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