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他的语调里可听不出一丝歉意。
百闻山庄的庭院颇为讲究,亭台水榭,回廊影壁都种着清雅的花草,其中以修竹兰草居多,窦谣望着前头款款而行的水绿身影,默默将衣襟紧了紧。他内里是一件枫红色衣衫,如今一看许知节,顿觉那颜色俗不可耐。
他不禁胡思乱想,今夜吕妙橙会不会去找许知节……
不会的。许知节,许三公子,平素最重礼仪,断然不可能在夜晚同女子私会。
许知节先将吕妙橙安排入座,再带着窦谣去后院休整。
“家风如此,还请窦公子见谅。”和吕妙橙分开后,他的举止变得自然恣意不少,窦谣忽然有种兔子进狼窝的危机感。
那股沉香味实在是熏人。窦谣与他分开一臂距离,可许知节跟过来,不依不饶地问道:“窦公子是北方人?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嗓子不好?”
“我没事、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窦公子不必紧张,你是百闻山庄的客人,”许知节笑得眉眼弯弯,“在下与你一见如故,心生好奇,若是冒犯到了你,知节先赔个不是。”
“吕阁
主一贯是个冷漠的人,“他话锋一转,“在下很好奇她的心仪之人是什么模样。”
竟然不是兴师问罪,也没宣誓主权,而是就这样大大方方承认了他的身份。
“我算不上她的心仪之人。”
许知节道:“此话何意?”
“嗯……她对我算不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