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一般的人踏下长阶,迎着众人的视线向吕妙橙走来,后者目瞪口呆,维持着握刀的姿势不动。
昨日酒馆中赠花之人,好巧不巧正是许知节。如此说来,自己失忆的事情他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他落落大方地向她行礼道:“吕阁主,好久不见。”
“许三公子。”
吕妙橙抓紧了自己的袖子,身后的窦谣也揪住了她的衣衫。
“吕阁主身后这位便是……令夫郎?”
“是的。”
她微微颔首。
许知节按捺下侧头去看那人的冲动,只是在吕妙橙另一侧带路:“吕阁主,不知令夫郎该如何称呼?”
“他叫窦谣。”
“没有……名分?”
许知节这一句话犹如重锤砸在窦谣心口。
“吕阁主,既如此,是不能算数的,”许知节面上带着一点微妙的笑意,“礼节不周,误人一生。”
“许公子,这是本尊的私事。”吕妙橙提醒道。
领路的人顿了顿,又低声道:“是知节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