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些什么……许三公子是谁?”
吕妙橙正思索着方才的梦境,猝不及防被指控了一遭,脑海里纠缠的线团一下就被水冲走了,变得空空如也。
“百闻山庄许知节,你不记得吗?”窦谣观察她的神情,又说:“你去百闻山庄不找他的话,还能找谁?”
“买一个人的消息。”
还真不是去找许知节的。
窦谣见她对自己还有几分耐心,就追问道:“妙橙,你最近……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的确是有的。
吕妙橙并未回答,就见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亲了亲,眼睫有些湿润:“你别生闷气,打我骂我都可以的……”
真打一下他可就原地吐血三升了。
她一面腹诽,一面顺着这姿势掐了掐他的脸。窦谣仰起头,乖顺地送在她手中。
“阿谣,我头有点疼,”吕妙橙复又躺下,“你帮我按一会儿吧。”
她阖上双眼。微凉纤细的指尖绕过发丝,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在她头顶,沉重的头颅在这一刻仿佛被托举起来。
吕妙橙绷紧的神经放松下去。
那个始终萦绕在心头的问题,她此时很想问一问。也许窦谣去见冯饰非并不是有心经营,买短匕只是为了防身……吕妙橙叹了口气。
她握住窦谣的小臂,向着自己拉过来,终究还是把人抱住了。
“阿谣,”吕妙橙蓦地睁开眼,“你前几日为何要去见冯饰非?”
怀里的人颤了一瞬,“你都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才疏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