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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橙,”他试着唤她一声,“如何,脱也脱给你看了……”

她这才回神,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带上床。窦谣被搂着脖颈,躺在她身侧,吕妙橙一手揽他,一手拿书,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窦谣好奇极了,什么书能把她迷成这样?

他不着寸缕地依偎在身侧,她竟看也不看一眼。

“妙橙。”窦谣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摩挲她的后背。

看书的人终于放了书本,却是下了床,拿出一瓶药丸来。窦谣顿时心生愧疚,他只想着让她重新宠幸他,却不曾想,吕妙橙竟然有伤在身。

待吕妙橙吹灯躺下,窦谣两手交叠放置在腹部,规规矩矩地闭上眼。

他等了好一阵,期望着她能抱住他,可惜事与愿违,吕妙橙的呼吸声绵长,显然是熟睡了。

窦谣不知道的是,吕妙橙临睡前吃的不是伤药,而是幻药。这一次梦境,她依旧在草芥镇上。老行刑人的院落里,她浇洗着那柄鬼头刀,忽听墙头上传过来一道女声:“你就是这个镇上的刽子手么?”

那人高坐围墙之上,眉眼格外熟悉。吕妙橙确定自己没见过她,可看她的脸,又仿佛已经认识了她许多年。

“我是,”吕妙橙放下鬼头刀,认真端详着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人有一双清润的眼睛,就像春天的溪流那样涓涓流转。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吕妙橙总觉得很熟悉、很亲切,她不由得语气也软和下来:“五两银子给个痛快,保管犯人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嗯?”女人怔住,之后勾起唇角解释:“我不是来找你通融的,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想做刽子手呢?”

“我不想做啊,”吕妙橙摊开双手,“是因为我欠了别人钱,那债主让我做的。如果只是种地卖菜、帮人运货的话,还三辈子也还不上!”

女人眼眸微睁:“你还种地?”

“对啊。”

“起早贪黑地卖菜?”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