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耳鬓厮磨的那一晚风雪正盛,如今雪融,他们之间却又冻上了。
车驾四周,六马齐驱,与马车保持着一段距离,那是带出来的另外六名暗卫,她们负责警戒周边。
一想到自己是离主人最近的暗卫,吕七的心就砰砰乱撞。
她是被信赖的!
一帘之隔,吕妙橙闭目凝神,身形在马车颠簸中纹丝不动,窦谣侧坐在一旁,两手抓紧坐垫。
他忽然间记起与她前往红蓼谷的光景。
那时候吕妙橙的手臂很稳,怀里很温暖,他裹了毯子躺过去,迷蒙着感叹这是最舒适的床。
短短十几日,他就失宠了。
追根溯源,窦谣竟找不到自己失宠的原因。是他的病体令她不快吗?还是先前的那些“技巧”?抑或是,提出想要名分的时候,她就开始不耐了呢。
以往吕妙橙看向他时,神色无非是担忧、喜爱、占有,他一度以为那双茶色的眼睛很好读。
现在他却看不穿了。
“不舒服吗?”
吕妙橙忽然问道。
“没、没有……”窦谣否认后,又想起什么,立即改口:“是有一点头晕。”
“靠过来。”
他依言靠近,如愿以偿地抱了满怀的寒梅,窦谣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埋在她的肩窝。
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吕妙橙试了试温度,并不滚烫。
“妙橙,你去江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