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错觉。
吕妙橙变了。
侍从们服侍她洗漱更衣,穿戴完毕。吕妙橙这一回穿了带有繁复徽记的长袍,湮魄刀纯黑的长柄从腰侧斜出,透着浓烈的肃杀气息,她最后扣上冰凉的半面铠,转眼间,已经和窦谣昔日记忆中的“闻倾阁主”分毫不差了。
她难道是恢复记忆了吗……窦谣惴惴不安地想。
那一袭长袍掠地,向门外而去。
“等等!”
他喊了一声,披头散发地追到门口,“尊上,请带着我吧。”
“你想去?”
窦谣只觉如芒在背,他顶着这样审视的目光,再度开口:“是,我想去。尊上若是走了,留我一人在这阁中……我很害怕。”
此话一出,他忽然察觉到吕妙橙的视线柔和不少。
“好。”
她点头应允。
把他带在身边也好,省的他再去和别人联络。
……
吕七驾着车,隔了一道车帘她也感受到车内气氛的沉寂。
她年纪小,还不太明白情爱之事,在去草芥镇之前的那一晚,她蹲在屋脊上听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那样的热烈。
原来阁主也是会情难自控的。
昨夜阁主直奔偏室,和吕风说了几句话后,在檐下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踏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