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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窦谣发起了高烧。
只不过是放他出去和月蚀门接头,回来就病倒,吕妙橙怀疑这月蚀门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病气,传染给她的美人了。本来在她手里就好好的,腰间还长了一点肉呢。
床榻上的人咳嗽几声,抱着被褥翻了个面,熏蒸成淡粉的脸对着她,埋在褥子里。清亮的眼泪从鸦羽一般的阴影中滚落,他小声抽泣,攥着被角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阿谣。”
他有了些反应,朝她挪了挪。
吕妙橙换了一块帕子敷在他额头上,小医师针也扎了、药也喂了,这热度才退下去一些。她坐在床边,捞起窦谣的脑袋,让他枕着自己的腿。窦谣就像见了火光的蛾子,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他吸了吸鼻子,道:“抱我……”
真是可怜。
窗外忽然有黑影一闪,吕妙橙听见那个小暗卫在悄声道:“主人,我回来了。”
怀里的窦谣眉头紧皱,吕妙橙试着扒开他的手,也不知他哪儿来的力气,她轻易掰不开,若是用力,窦谣的手就要伤了。
“在外面等着。”吕妙橙决定速战速决。
她想了想,放轻了声音,在他耳边哄道:“阿谣,我离开一会儿,你乖乖睡觉……”
“不要走……你要去见谁……”他忽然呜呜地哭起来,“我不是你的,宝贝吗……”
“是、是,”吕妙橙没料到他还记得这个,“你是我的宝贝。”
窦谣的眉心舒展了一些,小声说道:“你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