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窦谣?”她不确定地问道。
“是我。”
面前的人和几月前几乎判若两人。
他落落大方,举止矜贵,指节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宽大的外袍之下,露出一截织锦的缎子。
冯饰非觉得他很陌生。
“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窦谣道:“闻倾阁通过凛地手下的苏执事查到你头上来了。”
“查我?”冯饰非气极反笑,“怎么,怀疑我买通苏执事,潜进去杀我的主子?我那天是想买通她,可没谈成啊。”
“原来如此。”
“窦谣,你能知道这么多,看起来,吕妙橙很重视你啊。”
窦谣眸光闪烁,急忙将视线撇开,“没有……她就是把我当床侍。”
“能混上床侍很好,”冯饰非点头,“你继续待在她身边,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要是她有什么弱点、破绽,及时告诉我。”
“是。”
窦谣低下头,戴上兜帽,打算起身离去。
“等等。”冯饰非忽的叫住他,“我听说闻倾阁最近禁严,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说我想去看料子,吕妙橙应允的。”
锐利如刀的目光在上下扫视,窦谣额头已经浸出冷汗,但他不躲不避,就这么坐着,任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