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按他的腰,一面说着好话,一面毫不留情,折磨得他哭叫不止,窦谣几次三番撑起手臂想要逃离,都被她轻松按下。反而因为他的举动,形势越发危急,到后来,窦谣已经被完全禁锢住,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见逃跑不成,只能温言软语地说:“轻一点……”
“好。”
吕妙橙一口应下,尽力安抚着他,哄他放松身体,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反应,然而窦谣还是哭了,漆黑纤长的睫羽沾湿,剔透的眼泪和别处不相上下,淌得汹涌。
“想要,”他含着泣音,“不要那么轻……你、你,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窦谣尝到了甜头,立时就将方才的不适抛到九霄云外,开始软着嗓音请她,吕妙橙本就临在边缘,听见这话顿时就情难自控,不顾他骤然高亢的叫唤,将他完完全全占为己有。
梅花香气熟得醉人,窦谣忽然依恋起这香气,他深深地嗅闻,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浪潮中放任自己沉沦。
躁动的火渐渐熄灭,窦谣恢复了些许神智,失神的眼瞳微微泛起亮光。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吕妙橙的身影里,任她动作,身体处处被肆意撩拨,隐秘的不适和噬骨的快意交织,他不可置信地瞟一眼手臂。
那一点艳红的砂褪去了。
“我……”
他的嗓音猛然扬起,“放开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窦谣从未体验过这样不受控制的局面,被逼得连声求饶。他就知道吕妙橙不会怜惜他,那股寒梅香气似乎要将他完全覆盖住,每呼吸一口气,就激起他的战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