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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窦谣岂会如她的愿,他躺上床榻,被衣衫捂得冒汗,三两下便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贴过来又去解她的衣带。

那是他系的,解开再轻易不过。

吕妙橙觉得自己

的理智就要同衣带一起被扯散,她看了看满脸情热的窦谣,心想,又是这样,窦谣又要主动了,然后他会在她压过来的时候缩起身体痛哭。

一模一样的场景再来几次,吕妙橙都要被憋出病来。

于是她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他拆衣带,除衣物,亲吻她的眉眼,直到滚烫的身体骤然紧贴上来。吕妙橙愣了几息,翻身将人按下。

“你这次不能躲。不能中途反悔。”

窦谣胡乱地应了一声,捉住她的右手细细啄吻,柔软的面颊轻蹭,无声地引诱她行动。

他的身体大大方方舒展着,甚至主动抚上她的脊背,像一朵初成的花,青涩地诱人采撷。

吕妙橙认为,中途反悔固然是能憋出病来的,美人引诱还不应和,这就是真的有病。

她俯下身去,吻上他的唇,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几度交融后逐渐变得甘甜,他愈发渴求,开始呜呜咽咽地催她,想得到更多。

圆润的足踝猛地一抖,足趾绷紧蜷起,非自发地随着动作轻颤不止,窦谣抽噎着:“好难受……不、不要了……”

“忍一忍,”到了这一步,吕妙橙说什么也不可能停下,“我会让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