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顾虑我的安全,登上闻倾阁主之位后才接我进来。”
他显然事先就做了准备,这番说辞顺畅无比,不似临时编造。吕妙橙眸子深了深,又想到一处。
“那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你没有穿衣服呢?”
窦谣编到这里,有点编不下去了。
初次为闻倾阁主暖床的床侍,都是沐浴后用锦被裹着抬进去的,不准带任何物件,以防是刺客杀手。
这要他怎么说啊……
属于他俩的情趣?哪有光看不吃的道理!
窦谣确实编不下去了。
他支支吾吾,心虚地移开目光。吕妙橙的目光如炬,不肯放过他任何的神色变化。就在这时,沂水和小医师从树后走了回来。他们见这两人嘴唇红肿,尤其是窦谣,衣带都被扯散,下唇也破了皮。
小医师冷眼以对,转身翻药箱去。
窦谣只觉得一道阴毒如刀的目光凝在身上。他这时可不能退缩,于是窦谣瞪回去,对着沂水,挑衅般舔了舔下唇。
沂水在吕妙橙面前小心翼翼,连妆也不上,魅术更是不敢施展。而他,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与闻倾阁主亲密无间。
优势在他!
一行人夜宿巨树下,晨起启程,进入谷中的村落。高铎悦为众人讲解道,渊族有严格的阶级之分,生活在外围村落的人被称为“蟪人”,意为“短命、贱命”,是最低的阶级,和奴隶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