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谣,我可以亲你吗?”
他犹豫片刻,扭捏答道:“当然……”
吕妙橙没有听他把话说完。
她重重地碾上来,趁他尚未闭合,探出舌尖攻破防线,带进来一股浓郁的腥甜。吕妙橙嘴里全是血。
窦谣被惊得头脑发懵,一时傻傻的由她掠夺,柔软的内里被仔仔细细舔舐过,就连上颚也不能幸免。她缠住他的舌尖,逼得他彻底启开唇齿,过多的涎液都满溢出来。
他丢盔弃甲,“嗯嗯”地叫着,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海浪翻覆的鱼儿。又像一只被刀子撬开的蚌,任她为所欲为。
偏偏在这时,吕妙橙的另一只手动了。
她大力揉捏纤细的腰际,丝丝缕缕的痛感袭来,但很快,痛感就被掩盖,这只手抚向他的小腹,游至一侧,熟稔地找出突起的青筋,用长着薄茧的指腹描摹。
热流,腾地涌现下去。
窦谣泄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不知不觉中眼泪都沁出眼尾,他不明白吕妙橙为何对这种事经验丰富,就算是留心学习过的他,也没有这番技巧!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很难堪的……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推开她了。
就在窦谣要克制不住时,柔情蜜意的舌尖突然收回,唇瓣刺痛,吕妙橙狠狠咬了他一口,尖利的齿刺破了他的下唇。
窦谣似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
清醒过来,身体的反应难为情地展示着,莹亮的水线还留在下颌处。
吕妙橙擦擦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这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