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有股被冲淡的血腥味,他迫切想要饮水漱口,可是窦谣不敢在吕妙橙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抵触。
他深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情绪平复下去。
吕妙橙似乎有一些变化。先前她会诚恳又耐心地征得他的同意,从方才起,吕妙橙的态度变得……很强硬。
还没等窦谣缓过神,吕妙橙接着道:“阿谣,你好像很怕我。我从前对你不好么?”
还是被察觉到端倪了。
窦谣斟酌再三,谨慎开口:“不是的,妙橙,你从前对我很好。你爱护、珍惜我,愿意为了我争夺闻倾阁主之位。”
“是这样吗?”
吕妙橙不置可否。她自然是愿意对自己的夫郎好的,可前提是,那个人的确是她夫郎。如今想来,窦谣身上的疑点也太多了。
夫郎不着寸缕与她同寝共眠,就她这个性子,不可能把持得住啊。
那夜,窦谣的手臂上分明还留着守宫砂。
而且观闻倾阁上下对他的态度,排斥和漠视居多,若他真是她的夫郎,吕妙橙不会放任别人轻看于他。
莫非窦谣是她没来得及宠幸的床侍?
他趁她失忆,想一举上位?
抚了抚他凌乱的额发,吕妙橙饶有兴致地继续问他:“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何时何地?”
“是在沣州城里,”窦谣面不改色,“那时候我被几个月蚀门的弟子欺负,你救了我。从那时候起,我就……我就想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