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谣想到这里,屈膝蹲下,不安地望着她。
小医师为她运功逼尽毒素,吕妙橙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渐渐停住。窦谣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极力做出一副忧心的神态。
未等吕妙橙苏醒,沂水等人倒是先回来了。他周身都被利器划伤,但伤口不深,被习姜搀扶着走过来。
“万幸有祝少侠出手相助,”高铎悦解释,“方才追上去,险些和这位公子一同丧命,还好祝少侠赶来相助。”
祝姑娘只是用袖子擦了擦长鞭,点点头。
沂水见到吕妙橙,立即离开了习姜的身侧,跌跌撞撞跑来,一把推开窦谣。
“她怎么样了?”
小医师道:“已无大碍。”
沂水强撑着力气把吕妙橙扶起来,后者的眼睫轻颤,恰要苏醒。
窦谣本欲上前,却被软剑拦住。
“我看见你逃跑了。你丢下她一个人逃走的。”
沂水平静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么。”
小医师也踏了一步,截断窦谣的后路。
“你们……你们听我解释,”窦谣进退两难,连连摆手,“我一个人根本背不动她,这才独自跑出去找小医师的。”
沂水道:“不是丢下?”
“不是的!”
他着急为自己辩驳,但身前身后两人都不为所动,沂水看着苏醒的吕妙橙,唇角勾起,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
尊上即使是失忆,记仇的本性也不会变。窦谣抛下她,她定然不会再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