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谈不拢,待会儿是先掀桌还是先怒喝呢,她不能解释,解释有失体面,直接左右一挥,雅阁外的人手冲进来,开打之时即是她开溜之时!
谈崩了就把地牢里的尸体扔得远远的。
就在吕妙橙构思了无数遍逃跑路线时,月蚀门主道:“那孩子,死亦是我月蚀门中人,今日,便是同阁主商量此事的。”
吕妙橙的思绪从隔间窗上又转回来。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说好的鸿门宴,说好的短兵相接呢?
凛地与风禾上前,与月蚀门的人敲定时间地点,还收了对方几张地契。
吕妙橙懵懵懂懂地想:原来闻倾阁这么有声望吗?少主死在她们手里了,对家都不敢撕破脸?
事情谈妥,月蚀门主先告辞离去,留下一间的美酒美人供她享乐。吕妙橙饮下最后一口酒,也披衣出去。脚底下软软绵绵的,楼外灯火阑珊,清倌和管事大气都不敢出,把吕妙橙送上马车后还停在楼外招手。
窦谣趴在床榻上,没精打采地绣花。
后背的伤一动就疼得要命,坐着疼躺着也疼,只能趴着。这一趴就是一整天,下巴都被枕头硌出印子了。
日落时分吕妙橙出的门,月挂中天还未回来。
月蚀门主绝不可能对她不敬,一来吕妙橙武功卓绝,二来,少主的死是他人所为,门主不可能想不到。此次约谈,意是归还尸身,更是试探吕妙橙的态度。
现在的吕妙橙肯定不会翻脸,门主由此也会顺势讲和,毕竟同时与多方势力周旋实不明智,闻倾阁更是一个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