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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等等,你怎么知道?”

和季飞白的两次亲吻都无人在场,谢骧如何得知?

可她这幅惊讶模样让谢骧更加气愤酸楚。

“我当时就该派人杀了他!”

当时谢骧虽雷霆大怒,可正值公事繁忙,便打算秋后算账,后来成功将人带在身边他满心欢喜,也就将此事抛之脑后。

可忘了不代表不计较,那些积攒的情绪在此刻爆发,认定了是因为季飞白她才抗拒他,对季飞白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

到底是皇家出身,哪怕愤怒到极致,也面上不显露太多,不过握着木桶边缘的手背迸出青筋,双目赤红,唇角紧紧绷成了一条线。

“谢公子,”安素雪见此模样也是怕的,连忙小声道:“今日药浴泡的差不多,我就先走了。”

怕他不让走,安素雪往大门处挪动了一步。

谢骧揉着额头,将暴风雨一般的怒气收敛,片刻后又恢复了那个温润如玉贵公子的模样,微笑道:“好,让添香送你回去。”

给谢骧开药浴方子的老大夫说,连泡十日,停两日,再连泡十日。

停下的这两日,安素雪没看见谢骧,后来再去的时候,谢骧没再做奇怪之举,日子倒也融洽平淡,不过,她想家了。

“主子是不会放姑娘走的,姑娘,你听我劝,现在日子多好,要什么有什么,简直是普通人家一辈子也求不来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