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浅酌没关系,喝多会有影响。”安素雪实话实说。
然而这句话没让谢骧放下酒盏,反而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他皮肤当真如玉般白,仰头时喉结滑
动,水珠顺着喉结一路往下,划过薄肌胸膛,落入水面消失不见。
见他又要倒酒,安素雪没忍住上前阻拦。“谢公子,若是想喝大可明日再痛饮。”
她的手覆盖在他捏着酒壶的手背上,温热柔软,又像是湿哒哒的帕子盖在手上。
谢骧眸中晦涩难辨,低哑的声音道:“就只是因为怕影响药效而不想让我喝酒么?”
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安素雪虽觉得怪异,却还是回答。“公子泡药浴不就是想让腿恢复么?若是继续喝,恐怕这些日子的苦白白受了。”
话刚说完,谢像便长臂伸展,直接揽着她的颈子,急切的亲上她的唇,像是迫切的索求和证明什么,风雨欲来,花枝摇摇欲坠。
安素雪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去推他,谢骧坐在浴桶里她是站着的,上位者的姿态,主动权在她手里。
推开后她连连后退,谢骧则是在浴桶里垂着眼眸,头发被水打的湿漉漉,整个人落魄孤寂。
“所以……”他声音淡淡的开口,“你也嫌弃我是个残废?”
安素雪一顿,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我亲不得,季飞白却可以?”谢骧抬起头,眼中含了嘲弄,“就因为我是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