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山带着小竹子去一旁玩时候,安杏花低声询问:“是罗家兄弟送你的口脂?”
“不是。”
安杏花眼睛一亮:“是谢公子吧?”
“是季飞白。”
“他?”
安杏花着实没想到竟然是季飞白,住了这些日子,安杏花多少了解这位异域少年的性子,冷漠疏离,现在整日不在家,更没怎么说过话了。
竟然是他吗?
安杏花琢磨了一会,年龄和阅历让她嗅到一丝不同寻常来。
更不同寻常的是,下午时候季飞白回来了,还说之前闹事的人是其他医馆派过来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陈山皱眉。
“他们何故害我?”
季飞白道:“大抵是看陈叔生意好来的百姓们所以眼红,才出此下三滥的招数。”
之前城里其他医馆调价,陈山一直按着不动,是后来涨的太厉害了,他才调整,不过照旧比其他医馆便宜。
也正因如此,他的货才会被截胡,他们义诊时候才会有人来找茬。
思索明白之后,陈山点头,“好,我知道了,飞白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做事还顺利吗?”
“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