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听懂了,“你想要钱?”
“是你把我脑袋治坏了,不该你赔偿吗来啊,大家伙评评理,是不是该给我赔偿?”
看热闹的都是附近的人,都知道陈山的脾气秉性,就是个老好人,因此大多数不吭声,不认为陈山该赔钱,但没想到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句:“是啊,赔钱!”
“进来说话吧。”陈山邀请那人进屋,就是不想让被人看笑话和添麻烦,关起门来商量总是好的。
谁成想那人竟然不进屋,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要钱。
陈山皱眉,他活了四十多年,虽然温吞老实,但并不代表他傻,这人摆明了是要讹人。
“我帮你治病,治到头不疼了为止,若是你不想在我这治疗,那我可以带你去旁的医馆,城东边的回春堂坐镇大夫经验老道,你是什么毛病,让老大夫一看便知。”
那人突然哑口无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似的。
安素雪和陈香玉都默默站在陈山身后,不管他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是一家人,都会支持。
陈山继续道:“我给你针灸之时,有不少人看见了,大可以重演一遍,让其他大夫看是否我的针灸之术有问题,有问题我认,但没有问题的话,便是你无理取闹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不少人都替陈山说话,还有一些人看破那人的心思,喊道:“呸!你个不要脸的,人家好心给你治病,你竟然讹人!”
眼看着局势一边倒,那人灰溜溜的跑了,陈香玉想要拦住他,陈山制止。“莫要追了,此事就算了结。”
“爹!我们抓住他扭送官府,让人知道我们不好欺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今日就休息吧。”
医馆关门,一家子在后院里纳凉说话,陈香玉闲不住,呆了一会就出门玩去了,陈山让安素雪也出去,说难得无事,叫她和手帕交逛街买东西,小姑娘都喜欢买胭脂水粉,叫她也买一些,钱他出。
安素雪说不用出去的,她有胭脂,还有口脂,陈山便没多问了,但安杏花了解女儿,她自己可从来没买过那东西,口脂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