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她的粗略判断,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比断月刀还要长、还要宽。
楚懿眸中闪过一丝迷惑:“……?”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微微一顿,随即挑起眉稍,冷笑出声,语气带着意味不明的危险:“什么叫更、差、了?难不成,你一直以为我很差?”
容今瑶恍若被捕猎到的兔子,本能地低下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你别多想啊。”
楚懿气笑了:“抬起头。”
须臾,容今瑶低声应了一句,心虚地从颈窝处起来。
她轻咬着唇角,眨了眨眼,半是调皮半是试探地说道:“还不是你上次突然熄火,换成是谁,都要怀疑一下吧?”
一缕轻叹融在空气中,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无奈:“我那是怕你害怕,你却以为我不行?”
容今瑶不敢与其对视:“误会罢了,你行得很!”
楚懿眯了眯眼,掐住容今瑶的下颌,迫使她正视他,靠近他。随后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见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开始以舌尖温柔地疏解她的委屈。
他沉声道:“我行或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自己乱想什么?”
下一瞬,打开阀门,由浅入深,水渍濡湿唇瓣,容今瑶偎依在楚懿怀里,被吻掉了声音,柔软一点一点在唇上荡开。
她断断续续地吸着空气,身体的反应无比真实,深知此时欲拒还迎无用,所以主动攀上楚懿的脖子,阂上双目:“试试就试试……”
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沉默以及唇舌的一路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