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今瑶虚撑着他的双肩,身前被蹭得发痒,止不住地软了下来,掌心悄然沁出薄汗,缓缓开口道:“那怎样……你才觉得够?”
少年黝黑的双眸自下而上,直直地锁住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心思统统剥开,让她无路可逃、无处可避。
他粲然一笑,声音缓慢低沉,撩拨她的情绪:“你明明知道。”
容今瑶当然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亦察觉到尾骨处被某种东西抵住。仿佛锋利的刀刃悄无声息地贴近,似是忍耐到了极限,骤然破鞘而出,体温几乎要把她灼伤。
不过她毫不动摇:“不行……”顿了顿,又补充道:“是今晚不行。”
“我的伤无碍。”楚懿无奈地解释道,颇为后悔在方才使用了一出苦肉计。
早知如此,他就该用美人计。
“昭昭,好昭昭。”他把脸庞埋进雪腻沟壑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似在采摘馥郁芬芳的果实,抬头附在她的耳边道:“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
“情-动的味道,很好闻。”他勾唇,“是你的。”
容今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每一寸肌肤都被楚懿的呼吸所包围,“我是为你着想。”
“嗯?”
少女瓷白的脸颊染上嫣红,娇羞动人,声音轻得几近呢喃:“男子的腰很重要,你腰上有伤,若是不好好注意,万一更差了该怎么办?”
之前几次,楚懿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实践起来却总是中途偃旗息鼓。
她不免产生难以名状的疑虑,楚懿是不是有可能……中看不中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