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向后一拉。
魁伟的大家伙看起来挺吓人,却很轻松地就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也腾得一下和她一起倒在水里,他怕压到她刻意侧开手,撑在她的额边,激出一阵浪花,拍打在岸上的石礁。
她看到原先紧闭的眼眸稍微睁开,碎纹间流出一丝不解。
他身上的温度持有一些生前的温度,贴靠在身体上温热,她从水里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有些粗糙,但却能让人平静下来。
她陈述:“你在吃醋。”
“……”
他轻轻抿起唇。
[抱歉。]
“为什么感到歉意?”
[……我不明白。]
他重新闭上眼,没有收回手,只是依然撑在她的脑袋旁边。
“不明白吗?没有关系。”她的声音请不自觉放得很缓和,“我只是想说,我不觉得这样的情绪令人讨厌或是麻烦。或许…相反。”
其实很多情感,她只是客观的知道原理,不曾自己走入其中,她并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但有一件事情,她想自己今日明白的,就是不要回避,试图理解,试图接受,试图直白。
她继续说着:“我很喜欢。”
“……”
她感觉掌心的温度一下变得滚热,她想笑,忍着那种笑意,很认真的说着:“我对鱼类没有多余的偏好。真要说起来,还是更喜欢影子一些。”
“……”
“嗯。只有你。”
从最后一次轮回开始,从取下那个名字开始,从她在巫山的脚下捡到他开始。
我从天空降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