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古古:……?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他相当震撼。
阿诺将古刀收进影子,正对清晨的微芒与她,无声息间,缓步走来,
“咳。”拉艮咳嗽了一声,说,“卡古古,你和族长他们先回去吧。”
“啊?可是……”卡古古愈发茫然。
“我没事的。”试着摆弄一下鲜红的鱼尾,拉艮说,“游泳是哈目人生来具有的本领,而且,我开始适应这条尾巴了。”
“…好吧。”
拉艮又和族长交流了几句,当海滩上的人渐渐散开,阿诺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虽然能感知得到,但是她还是朝他一笑:“没有受伤吧。”
“并无大碍。”
沉泪留下的麻烦虽然数目极大,但毕竟陨星已死,诅咒随时间消散,其中并未出现和他一样的灾级异种,只是被几只杂鱼偷袭时伤了几根触手,算不得大伤。
在气氛陷入沉默前,一边的拉艮识趣地开口:“部族那边,需要我去解释一下。”
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真实情况,但拉艮和卡古古的母亲死于诅咒却实实在在地摆在他们面前,人类总会固执地选择自己所看见的,即便沉泪彻底死去,不再有下一任朱拉,想让他们离开岛屿依然困难。
乔知遥主动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他摇头,“请求一位星星的代价太大,何况您已帮助我们太多,剩下的就交给我和我的族人。”
人鱼扶着礁石绕到海岛的另一边,将空间留给她和阿诺。
他实在不是个多话的人,更别提说漂亮的,弄哄人开心、或者表达不满的漂亮话,因此显得相当沉闷。
他只是遵循她的要求向她伸出手,他的手掌上有残留着一些细小的,正在随着逸散的黑雾聚拢的伤痕。
她眼也不眨地盯着阿诺看了半晌,许久后搭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