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现在被关在严罗的基地里,而她不想这么早去见她这位师伯。

“牙齿。”范无咎忽地道。

“什么?”

“阿金应该给了你一枚牙齿。”

“……”

她很确信,尽管当时范无咎在场,可是阿金给她牙齿时特意避开了对方。

他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她记得范修,那是一个单纯的人类,他的公子不应该成为所谓的术士,更不应该活到现在。

像是没有看出她具有探究性的目光,范无咎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椅子上:“那条街就是它和沉泪的大作,你的钥匙是他的信物,你拿着它去东海,沉泪要是心情好,没准能出来。”

他还知道不少东西。

“便是如此了。”范无咎重新站起身,向她,“殿下。”

她将记忆一点点抽出,取出李知遥的那部分:“…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

“现在有了。”范无咎耸耸肩,

“不过就这一句,现在封建可是糟粕。”

虽不知道范修的公子为何会至今不死,她还是问道:“当年的那些人,还有活着的吗?”

“都没了。”范无咎摇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斜眼瞥向阿诺,“一干二净,最后连李麟也死了。”

……

想来也是,血肉苦弱,何能留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