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者都失去了意义。

有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如一个有上百子女的富豪,一直宠爱他最聪明的儿子,可忽一日,那儿子摔伤了脑袋,被替换也不过是须臾之间。

他太听话了,不用听他的心音,她也猜得到,他认为她已想起所有的事,所以她也不再有价值,可以永恒地睡去了。

[我…赎完罪了?]

“……还没有。”她说着,将他额前的头发别到而后,“这不叫赎罪,阿诺。现在也不是睡觉的时候。”

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

明明上下都散发着酸涩的死气,却会因为一个亲吻而甜起来。

可是还不够。

她没哄过人,也不知道怎么哄,只是捧着他的脑袋咬了下他的下唇,直到很久后,她才感受到他展出手臂,虚虚环绕着她,最终将脑袋闷闷埋进她的颈窝中。

她顺势拍了拍他的脊背:“我们回去吧。”

地上的情况比想象中好不少,人类市坚韧的生物,区区几日的黑暗并未给w市造成太大的影响,沈在安利用动物给市民埋下的诅咒也随满月毙命而消散,包括那些异化的症状,也在几日后迅速消退。

甚至完全不影响打工的上班族第二日的加班。

一切都如无事发生,仅仅数周,就随着时间潮水的冲刷而淡化,笑千魑混淆记忆的能力近于它们这些纯种的域外异种,大部分人只是觉得自己做了个冗长怪诞的梦,没有人知道他们曾在某一个月圆夜里逃过一劫。

小孩子吵吵闹闹从她身边,偶然间能传来几声抱怨,于是世界还是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