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她过第二个现世的新年,一起去看叫做电影的戏折,想去听听她的课堂,想在叫做摩天轮的建筑下被她亲吻。

想再拥抱她一次。

如果他挡了她的路,如果那些回忆是无用的,他很愿意去死的。

找不回…也罢了。

最后一次也好,其他的他都不再想了,他只是想再抱她一下,像很多很多年前,又或者很近的之前,她带着凉凉的笑,却将手放到他的背后,安抚一般的轻轻拍着。

然后他就不会再痛了。

就……

空洞的眼眶豁然睁大,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他,她不知道是怎样突然回到巢穴里的,更不知道是怎样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将手绕过他的腰胸,几乎轻柔的,去轻轻抚着他背上的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他还活着时受剥皮刑难留下的,是他罪孽的象征。

“啊……原来在这里。”她真的笑起来,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这样。”

“阿诺。”

她喊了他的名字,只是阿诺两个字,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冷冰冰的,带着他还是人类少年时的姓氏。

他喜欢听她喊自己的名,所以在重新捡回来的时候,只想起来了那个诺字。

就像他很久之前就暗暗许诺过,会以生命保护她。

他觉得欣喜,却又是无措和难过:“您…想起来了?是吗?”

“……阿诺。”她念着这个名字,揉着额头,“…或许…”

她抱着他,我行我素,不管旁边的异种难看的脸色。

现在,她不再饿了。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