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
他身上的味道,随着她的话变得愈发辛辣,又夹杂着发苦酸涩,让刚才的那点甜味全消失不见,他不会说话,身体又虚弱不堪,只是闭着眼,声音里带着颤音。
“不是这样的。不是没用的……”
她并不喜欢被人反驳,于是以高高在上的语气:“星神和信徒之间的关系正是如此联系。假设其他星神降下诅咒,你也会被他们影响,亲近于他们。”
几乎没有等她完全说完,他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摆,声如筛糠,“请您不要说这样的话。”
不对的,完全不对的。
他不是因为身上这份诅咒而痛苦,他是因为别的东西。
因为谁都无法否定的东西,连她本人也不可以否定的东西。
他说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是出于下属献身的忠诚,还是弑主的愧疚,亦或者是夹在其中丑陋却被包容的可怜爱慕,他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只是喃喃的:“您只是忘记了,只是忘记了……”
太奇怪了。
她的话像是他从未见识过的刀刃,在身上剜下血肉的时候,连带着让他想痛呼出声的疼痛。
她勾了勾唇角,没说话,又对他气味变得更加酸苦感到烦躁。
她只是简单给信徒科普了一些的常识,他们的寿命比下面的那些蝼蚁长得多,没必要在无所谓的自我约束上浪费时间。
可是他似乎不领情,甚至还大受打击的模样。
果然是不完全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