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种是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勉强可以控制的拟态躯体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她的力量隔空牢牢锁死,只能任由怪异神明肆意游走。
皮肤像在一片一片撕碎,透明的涎水滴落在蚕丝上发出沉闷的哧声,所有的一切带来的触感比之前险些被她吞噬还要明晰。
……在极致的痛楚之中,他感受到一丝很微妙的愉悦。
他听得到自己的喘息。也听得到她的声音,她掐住他下颔的手一刹那停住,带着很奇怪的疑惑。
“你在高兴?”
气力被取代,他近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努力的屈起指腹,缓顿地握住了如蚕丝一样的一摆,如被电流穿过的指尖没有多少感受,只有细微的凉意残留。
没有关系。他愿意的。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再重一点也没关系。
……
惨白的月光,惨白的巢穴,一望无际的云端和地上灰白的建筑与人群,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商量着如何接近她的领域,不过她暂时没有心情理会那些活物。
眼皮子下的半人怪物面上泛着无助的潮红,眼角带着忍耐时细微的湿润,身上带着人形时残留的狰狞似蛛网般的旧疴和腕足撕咬时留下的缺口,他非人的躯体破碎时会流出浓黑的雾气,逸散在苍白的皮肤上,看上去很怪异又漂亮。
他确实很漂亮。
无论是修长的腿,精瘦的腰,还是流畅有力的肌肉,尽管这些都只是对身为人时的自己的拟态,以人类的视角来看,依然极其性感。
何况他温驯又顺从,虽然违背了约定,但也只是他愚蠢的判断所致罢了。
他的灵魂散发着馥郁的芳香,让人辨识不清对他的喜爱究竟时来自于食欲还是其他的情感。
听到了他心底那些奇怪的想法,在半人的雄性异常在疼痛中依然如雏鸟一般捉住她袖口的时候,她回收了精神力,有点莫名的生气,又有点莫名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