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乔知遥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这没有意义。”

询问一个人是否是过去的自己,这没有意义,就像是询问一个人刚出生没有意识的他是否还是他。

“既然没有意义。它理所当然地是无主之物,又何谈你是它的主人?”

“诡辩。”乔知遥扯唇,“李知遥是我的一部分。”

她显然不想再和对方纠缠,毕竟没有人知道现在寄宿在w市民身体里类病毒到底是什么,拖得时间越久,反而越发不利。

“是吗?”沈在安笑着,“你犹豫了。你在怀疑。”

“……”

他慢条斯理地,月亮在他身后逐渐升向天空,异常皎洁的满月就像是某种危险的预警。

他没有停,继续着:“你心底在怀疑自己究竟是谁。李知遥?乔知遥?你拿回了记忆,却似乎遗失了那份情感。你怀疑自己是否是泰昌公主,也怀疑愚忠的死士搞错了对象。死士的脑子简单,他不敢承认另一种可能,可是你是知道的,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是那个人……”

——他的话是真的多。

“闭嘴,两段经历而已,我处理得过来。”乔知遥不等他说完话,伸手,“诅咒。”

沈在安摆摆手:“无人认领的物品只有一年的招领期限,现在它应归人民群众所有。”

他身后群星密密麻麻,闪烁得如同万千之黑暗中潜伏的恶兽,渡鸦在树梢上挂着,整棵松木便变得更加茂盛了。

他完全没有一团黑乎乎杀不死的凶影和它的外置大脑追上门时的恐惧,反倒显得胸有成竹。

“知道为什么严罗特意把这件事交给你吗?”

——当然是为了转嫁风险和注意力。

无论他要心脏做什么,明面上处理这件事的都是乔知遥和盲眼这个高阶诅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