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沈在安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他似乎变得几分虔诚,用着古老的,如同歌剧似的声调,和某种生物说话一般:“祭礼就在眼前,你还在等什么?”
同一时间,一种强烈的危险感迎面而来,可伴随着矛盾的安宁,就如同忽然间浸泡在温泉里。
视觉所及之内,好像有很多的,发着光的,说不上来的东西飘到了空中,和那轮颇为皎洁的月亮融为一体,她看得并不真切,又莫名的想要去看。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
“看看我吧,来啊,来看看我,来,看看我。看我来。我看来。我来看。看了。我来了。”
——
“我来了。”
她的头部一瞬间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就像是某种重要的神经被高温灼熟,紧接着大脑也开始麻木。
有点棘手,冷静下来,不能放他一个,他身上的血债太多,按照地下的人所说,他已经和诅咒存为一体,对于无法承受的咒物来说是毒药,但某种意义上,确实可以作为祭品。
可是……
……他是谁?
她又是谁?
胸口忽地无法喘过气来,可是头脑却先一步清醒,她感觉手指似乎被某种黏糊糊,又意外有东西的紧紧地攥住,类似牙齿的东西扎了她一下,某种温暖的液体顺着指尖被注入其中。
啊,感觉像是被螃蟹夹了一下。
说起来家里的那两只螃蟹好像要换完壳了。
家里?
她感觉脖子好像也被人啃了一口,胸口越发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