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这个决定简直是灾难。

他没有回应,肩膀隐约抽搐,口齿间是意味不明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

也不是1回 看他发疯时的模样,她居然对此接受相当良好。

“阿诺,冷静下来,我在这里。”

无形的力量迫使他松开紧攥的拳头,又将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量放得轻一些,最后束缚住双手,免得他继续伤害自己。

他没有反抗,正常的发声器官也没有出声,任由她的力量摆弄自己,他的双臂也在抖动,喉口间是呜咽的响动,有些呆讷,更多是满身的死气和掩盖不住的癫狂,呼吸间带着潮湿的喘息,他抱得很紧,甚至让她隐约窒息,像是怕她会从缝隙中溜走。

她抬起手,轻微顺着他的后背,开始哼过去的调子。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过去的自己在烦闷或委屈时,他会悄悄逾矩一点,在没人的时候专门唱来哄她。

调子是西北的调子,内容说不上特别,可她挺喜欢听他唱,主要喜欢看他碍于身份为难又别扭。

渐渐地渐渐地,他平息下来,绷紧的肌肉总算松弛些许,可环住她的手臂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图。

“其实鬣狗挺可爱的。在生物学里,它们是社会化很高,而且相当聪明的物种。”

“……”

他很闷地应了一声。

“你还在害怕,为什么,我不是已经知道所有,却依然站在这里吗?”

他没有回答,呼吸归稳,闭上眼睛,神情里的狂乱消失,却又好像永远刻在了某个深处。

“……”

大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可是其乔知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