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过程,对于从未接触过术士的他来说是一场豪赌。

他如在悬崖边缘死死抓住一颗凸起的石块,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在身上再踩几脚。

手腕上的珠石冰冷无机,乔知遥摩梭着怪物曾经的眼睛,很轻地叹了口气,当闭眼再睁开后,胸口一直燃烧的那团火,逐渐停息。

“你应该不知道这部分吧。”

“这样,你还恨他吗?”

她问心底的自己。

[……恨,我当然恨。]

那个声音冷冷地,依然幽怨。

[无论什么他之后做了什么,有多么痛苦,都不能改变过往发生的事情。]

[让他死吧。]

[这样,对他而言,也是最好的结局。]

“可他这一千年,已经够了。”

心底的部分像在嘲笑:[怎么,你想原谅他?]

“有更好的选择而已。”

对方没有在说话,很久的停顿后。

[证明给我看。]

画面归一,所有的碎影消失,他将自己所知一切毫无保留地给她,最终伸出手,绕过他的肩膀,安抚一般,将指腹插进他不知什么时候散下来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