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假。

毕竟家里人均早逝,祖上被人抢劫这种,确实不是对谁都能随便说出口的。

他接着:“而且,沈家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进入异常的内景,通俗来讲,就是怪物的身体里,在那里所有的情绪记忆都可以实体化,做不了假的。如果你还不相信,可以和我走一趟。”

……

这倒是很让人心动。

乔知遥没有当场说话,倒不是因为心无主意,而是过快的回答无论说什么,都会显得别有用心。

她摸了摸串在手上的牙齿,那里本来总盘着一只从袖间影子里钻出来,软乎乎,脆弱又委屈的触手,难过时总会下意识又依恋地蹭她的掌心,哼哼唧唧几声想让她摸摸自己的柱身,此时那地方空落落的,只剩下一枚生硬的牙齿。

乔知遥难得走了神。

它那么细,才两三根手指头那么粗,会不会被暴走的本体吃掉?

……老鼠们不满空气里的沉默,终于失去一点耐心,发出危险的吱吱声。

[答应他。]

身体里的多余的声音又开始自说自话了,她打断她的思绪,用最阴毒的声音。

[答应他!我要他死!]

乔知遥这才啊了声,肯定:“确实。值得考虑。”

她似乎被他说动了,以对等的信息回应他的‘真诚’:“不过你们具体想让我做什么?不瞒你说,今早发生了一些意外,现在他已经听不进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