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是她的校友兼师叔,精神状态某种程度也显异常,但总比来历不明的沈家人好。
一提严罗,沈常平脸色微有几分不悦:“严罗用的术法不过是老祖剩下的把戏,他对怪异的控制能力有限,早晚会反噬自我。”
乔知遥扬眉,冷漠:“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似乎知道她会说这么一句,沈常平叹了口气。
“我们并没有想将你牵扯进权力纷争的意思,这件事对你没有害处。”
他不紧不慢:“老祖一生研究妖邪,为人类谋划无数,毕生心血合为一本太真簿录。那本手稿里有灭除诅咒的办法。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解除诅咒,太真簿录作为给朋友的礼物。”
“一个二度叛主的卑鄙小人,我明白你此时的愤怒,实在不值得你同情。”
……愤怒?
乔知遥些许不解,片刻后又了悟。
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现在确实又被挑起了愤怒,如果他面对的是她,这两人一定一拍即合。
不过,自己也确实正在被‘她’影响,心底腾升出一种无由来的怨意。
是迁怒吗?
很新奇的感觉。
见出她眼底隐约间的几分动摇,沈常平继续架火:“我知道忽然说这些你很难接受。毕竟是严罗先找到了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方才我和你说的这些,是沈家绝对的机密。”
乔知遥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