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他哆哆嗦嗦,“……还没有完成。”
“哦。”她拿起桌上的背包,“我想,严罗会有自己的办法。”
“我…价值。”
他跪了下来,叩首,颠三倒四地用昨晚那点可怜的科普知识和勉强的现代语,慌乱地抛出自己所有的筹码。
“我…不会死,是很难得的材料,他们都想要我。你可以用我做…实验,可以解剖,不畏痛。我,还有…诅咒…很强烈,可以做很多药。我还…会杀人,你讨厌谁的话…我可以去杀掉他,不会有痕迹……如果,如果你需要别的,我可以去学,我学东西很快,给我一个月,不,一旬就好了……”
嘶哑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他努力纠集所有的过往,却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无论是在人类之中,还是在怪物之中,都是彻头彻尾的异类。
“我会…做一个正常人,不要黄粱也可以…控制,再给我一点点时间…一点点。”
“够了。”她打断他的碎碎念,按住被那些驳杂听不清的声音闹得发胀的额头。
“就这样吧,阿诺。”
她需要整理一下。
至少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也需要明白,自己究竟是乔知遥,李知遥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
……
好安静。
她皱起眉。
突然间,一切都无比的寂静,仿佛时间凝滞。
怪物跪在地上,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想什么。
他只是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