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得一下,四周飞速亮过青色的幽光,范无咎在她抖出更多不得了的事情前喊停,紧张压低声音:“停停停我的大老板,你是想害死我吗?”

“是你自己说不用的。”

“我这不是怕盲眼听不到我们说话着急?他那怪脾气你不了解啊?等会他着急,遭殃得可是别人。”

“为什么让我小心w市?”她没兴致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扯皮:“换句话说,为什么让我小心严罗?还有,你说的忒修斯之船是什么意思?”

“……”

片刻的沉默后,范无咎翘起二郎腿:“好问题。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比较好。”

“随意。”

他好像忽然找到了切入点,扬眉:“你难道不觉得,有时候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很奇怪吗?比如,总是会有多余的声音之类的。”

多余的声音?

他在指那个最近,或者是更早之前,住进她身体里,和她有一样长相的人?

“我还挺羡慕你们这些脑子好用的人。”他直接了当,“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托生复活的事吧。”

……

当然,她知道。

她还知道和陈青不同,她完全没有过往的记忆和情感。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太多,但你早晚会知道全貌。”

他指了指她灵台的位置,语气神神叨叨:“你的身体,现在带着诅咒,比任何一个人的诅咒都要纯粹,那种力量接近本源。”

“和阿诺有关?”

“是,也不是。”范无咎开始讲谜语。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