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猛然后退了一步,却被无由来的力量束缚住手脚。

“忽然变得很杂乱。”她喃喃了一句,“你刚刚在想什么,阿诺?”

“……”

他努力平静自己的心绪,重新闭上双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呼吸,深怕任何一点吐息都会打碎眼前的幻影,同时又反复地告诉自己。

[不是梦。]

他无比真实地站在这里,和她说话。

而且…她不记得了。

在她想起来前,他一定会找到办法。

……

……

……

但在那之前,他要好好留住这个梦。

必须要留住。

“……?”

在一片混乱中,乔知遥总算辨析清楚一句低语。

[会努力的。]

那个声音带着一点病态的痴迷,像一头真正的异形。

触手轻微捧起她的手臂,尖端收敛牙齿,软弹的身体依然不轻不重地卷缠着她,带着轻微的颤栗。

乔知遥不解:“向哪个方向努力?”

[……]

沉默中,乔知遥没能等到他的答案。

春日的天气说翻就翻,屋外陡然浠沥沥下起了雨,玻璃窗外天色暗淡,室内外温差下,窗户开始蒙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不过几个呼吸间,瓢泼大雨便开始洗涤大地,庭院里的黄粱花被雨水打得左右摇摆,

显然这不是适合出行的好天气。从西郊到研究所,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在大雨中行车的感觉很容易就打消了其他的念头。她最终选择留在家里处理一些数据。

……等试完最后一个可能匹配的模型,她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了。

还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