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在处理另一件要事,到那里的时候,罪魁祸首已经逃之夭夭。”
“这样吗?继续说下去吧。”
于是,俞昭娣的头七那日,无知觉的怨灵回到村子寻找当时的仇人,却发现当时杀死她的那三个男人心虚地离开村子,跑去城里打工。
而他们一家人在那个破旧的山村里,重新煮了一条她从来没有吃过的草鱼。
“没了就没了。”她的奶奶这样说,“吹吹打打的,整天就不学好,没准是她自己勾引的人家。”
弟弟在边玩新玩具边哼哼:“可是以后没有彩礼,我的小汽车怎么办。”
那一瞬间,阴风四起。
被诅咒寄生的精神体忽地发了狂,刺骨的河水从庭院的井里向上冒,淹没了一切,俞家父母带奶奶和弟弟,一个都没留下。
……
“在吃掉家人之后。她一直在找当年的仇人。”严罗说,“不过大海捞针,现在还没有定论。如果人家能活到现在,估计得有七八十岁了。”
“她也是聪明,居然想到了托生的法子。借活人之腹再生,就能有个正常的人类身份。”
乔知遥抓住其中的关键词:“托生?”
“人死后,由于诅咒,魂体可以在世上存留一段时间,虽然会扭曲心智,但污染越重的魂体可以存在时间更长。”他说,“俞昭娣在这方面是个天才。她找到了愿意让她寄生的母体,像孩童一般重新诞生,不过留下了一点痕迹。”
严罗屈指指了指肩膀的位置:“红绳一样的痕迹。”
早在陈青第一天来研究所报到的时候,乔知遥就发现了。
她的手腕、和她的肩膀一样,有着同样的鲜红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