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如果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来我手下做事吧,不提一人之下,但至少能给你安身立命的地方。”
先消失的是她的面孔,他开始记不得她的眉眼,梦境里的人和她周围的人一样开始看不清脸。
场景也开始毫无预兆地跳动。
“黑雀…之前困住你的那个刺客组织?他们不会找你麻烦,别怕,▇▇,有我。”
“把身体养好,才能更好的做事不是?日子很长,▇▇”
“这把刀给你,好好收着。”
后来消失的是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像是碎裂的镜子,再也拼不回来。
“这是你家乡的曲调?像西戎的调子。”
“你的眼睛很好看,怎么,害羞了?”
“可以再唱一遍吗?▇▇”
“▇▇▇▇▇▇▇▇▇▇”
最后她的气息也消失了,所有的一切只剩无穷无尽的漆黑。
和痛苦。
……
他一点一点,一直一直,在失去着,直到最后,那些声音更加近了。
[▇▇▇你,叛徒,▇▇▇▇▇▇▇▇,该死……]
[统领▇▇,大罪]
[如果她死了,任何人都不会再是她。]
[你是想杀了我吗?]
……
泷村的一家不起眼的酒店的角落里,他蜷缩在一间客房的门口处的阴影里,抱着刀如安静的守卫,拱起身躯的怪异触手却在说明他非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