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乔知遥不理解,“按照正常的人类社会,如果他们知道唯一的孩子还活着,会很开心。”

“如果我能走出去。我亲自和他们告别。”她侧过眼,“如果不能,还是不要让他们看到…其他模样比较好。”

暗中的阿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当他们再次走到出口时,她听到。

[如果她能解开。]

[就能被她杀死。]

他的触手在细微地兴奋地颤栗。

[想要那样的]

[终结。]

乔知遥一顿。

很难得地,乔知遥打断他的思绪,主动问:“那只猫会怎么样?”

“变成,新的猎手。”

“是吗?我以为他会死。”

“组织和人间,不一样。”阿诺说,“生命,并不平等。”

[一如我比它犯下过重得多的罪]

那个声音平静而绝望。

事情暂时恢复了平静,一切看似有所变化,也好似一成不变。

着手开始对‘诅咒’的研究前,乔知遥先去了一次医院做例行检查。

范城医院周围人满为患,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来来回回,但精神科里还算宁静,多彩的沙盘摆在室内,绿油油的盆栽能让人安定。

“上次让你带回去的花怎样了?”许渡拿着她的病历本,没提病情的事情,开头寒暄了一句。

“开花了。”乔知遥颔首,“我的一位同事在帮我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