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浇水才有效果。”许医生无奈,“如果想当个摆设,不如外出看植物园。”
“她过两天要出差,我得自己浇一阵。”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
想想乔知遥养死的那几盆花草,许渡换了这个话题:“最近还会做噩梦?”
“当然。”乔知遥按了一下太阳穴,“不过多少开始习惯。”
许渡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些文字。
“方便告诉我具体内容吗?”她问,“例如你昨天梦到了什么?”
“和之前一样。”
乔知遥面不改色地复述:“周围烧起了很大的火。一柄短刀穿透我的胸口。”
简单记录之后,许渡医生又问,“那你说的加重,是指…?”
短暂沉默后。
“他在哭。”
……
梦境的画面犹在面前。
右手下意识地触到了左胳膊,乔知遥补充:“他的眼泪打在我的胳膊上,很烫。”
“新的元素。”许渡追问,“会不会因为外界?比如被突然被窗帘拂过了胳膊,或者台灯忽然倒塌?”
“都没有。”
乔知遥按了按额头,“一切如常。”
“明白了。我会给你开新药,按时服用,不要间断。”
从业十来年,许渡从未见过乔知遥这类的情况。
根据病理分析,自有记忆起,患者再也没有做过任何其他的梦境,每一场都是死亡恐惧。
疑似家庭因素导致的精神分裂症,不过又没有任何常见的妄想症状。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情感层面的极度淡漠,可在智力方面,却又展示出超于常人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