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放手啊!!”

“不是……”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整个人像是一柄染血生锈的刀刃。

[她不是。]

“她是。”

“你是哪儿来的疯子!是不是人贩子贼喊……”

说着,女人的声音渐渐小了,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乔知遥的额头上。

像是泪水,很热。

她那时候分辨不清血和泪,只是感觉到男人好像稍微俯身下来,拿出一方皱皱巴巴的绢布,试图帮她擦去额上的滴到东西,一边擦,一边无措地反复嘀咕着什么。

他的口音很怪,只能隐约听出个“原谅”。

后面发生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是觉得当时他颤抖的指尖抵住额头时传来的温度,比雪更凉一些。

——叮

有消息打断模糊的记忆。

乔知遥现在实在没有回复的心情,将热可可一饮而

尽,闭眼缓了许久,最后从通讯录离翻找出来一个人。

——许渡医生

想了想,乔知遥编辑了一条消息过去。

[症状加重了,我想预约一下]

几乎是同时,在某个废弃的郊区。喧嚣的城市还未来及完全苏醒,因为不会有人在清晨六点踏入这里。

废弃公园的角落里,缩在角落的怪物,握紧了自己的长刀。

“骗—子——杀了——都杀了!”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头,喉咙间是野兽般的嘶吼咕哝,似在压抑某种难以忍受的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