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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让乔知遥不会了。

直觉性地,如果她真的答一句要。她的办公室马上就会变成凶案现场。

“不,没有那样严重。”为了消除这种恐怖的可能性,她连忙阻止,“最多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回答。”

“是。”

他近乎温驯地低下头,如果忽略掉一身的鲜血和随意放在地上的那柄长刀,乔知遥几乎都要让人以为,他是什么无害的腼腆青年了。

“首先我该如何联系你?”

“如果您叫我的名字。”他抿唇,“听得到的。”

乔知遥扬眉:“你就在附近?或是说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

他又不说话了,室内静得只有楼下汽车飞驰而过时划过路面积水的响声。

乔知遥有些头疼,最终起身拿来医用针管和消毒碘伏:“好吧,把手给我。”

身为研究员的基本素养,乔知遥保持着好奇心。

阿诺太过奇特。

他从何而来?要去向何处?为什么如此缺乏常识?为什么如此怪异?那条街巷究竟又是什么?

他和这些问题如一柄钥匙,可以打开一个人类鲜少涉足的区域。

——极有价值。

——要想办法让他留下。

阿诺顺从地将右手递来,裸露的指腹粗糙,长着很多大小不一的茧子,因为常年使用刀剑,几块骨骼也轻微变形,很不好看。

此外,当他将袖口挽起时,乔知遥看到很多道褐红的线条状痕迹。看起来很浅,但是仔细辨别,会发现这些伤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肆意虬结在偏白的皮肤上。

就好像从前遭受过某种惨无人道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