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并不打算悔改。
他想,大不了将高句丽王妃招来长安常住,量高句丽也不敢争论什么。
今日下了朝,他匆匆赶回昭明殿,想要好好陪一陪甄华漪,但甄华漪却不见踪迹,听杨七宝说,钱葫芦带着甄华漪去太液池赏荷去了。
甄华漪眼巴巴等着他的时候,他有太多的正事要做,但当甄华漪不需要他了,他倒有些说不清的不满足。
他还是情愿甄华漪像夜里那般哼哼唧唧缠着他。
李重焌于是跟着去了太液池。
寻了一路,在一处水榭上看见了她,她坐在凉榻上,侧身看着池中的芙蕖,丰肌弱骨,人比花娇。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定了一下,才看到她面前作画的太监,那太监认真瞧着她,正一笔一划勾勒她的身体。
李重焌面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那太监抬眼的时候正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吓得马上跪了下来,带得所有人跪成一片,噤若寒蝉。
李重焌沉着脸说:“退下吧。”
甄华漪侧过头来看他,却见到他的眼神渐渐落在她的唇上,她脸上一红,巴巴看着退去的宫人,也想走了。
李重焌走过来,甄华漪抱怨道:“画都没画好呢。”
李重焌揽她的腰:“我来画。”
甄华漪不太高兴:“小林画得挺好的啊,你倒比不上他呢。”
李重焌眉间一动:“小林?”
“就是方才作画的小公公,”甄华漪说完,狐疑地看着他,“莫不是小林画得比你好,你生气了?未免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