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夹起汤包,也咬了一口。
滚烫刺痛的感觉充斥着舌尖,她一下子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将筷子扔到了地上,慌张喝了一大口酒。
她睁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果真是好烫。”
李元璟看着她眼睛红红,嘴唇也红红,眼睫上还濡着泪,可怜又好笑,不由得笑了起来。
众人见他笑起来,也忙着哈哈大笑,方才的尴尬顿时消弭无踪。
甄华漪冲着李元璟笑了半晌,然后偷偷去看李重焌,她看到李重焌面色难看地来回盯着他们二人。
她心里暗道不好,刚哄完这一个,那一个又不高兴了。
她想了想说道:“真好吃,郎君是在哪里买的。”
李重焌冷冷道:“方才那小小一口,既将娘子烫到了,又让娘子尝到了美味,娘子的舌头倒是忙得很。”
李重焌突然对甄华漪发作,甄华漪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李重焌说完却也没理会她,只是嘴角微弯,似笑非笑,仿佛在与甄华漪的对峙中获得了某种胜利。
甄华漪讪讪放下筷子,尴尬之下,她不知怎地去挠了挠脖颈上的红包。
李重焌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之处,眸子猛地一缩。
他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这红痕……
他面上发冷,几欲呕血。
他突然站起身走了。
甄华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忽然被握住,甄华漪转头看,李元璟宽慰她道:“他最近因为公事心情不佳,不用搭理他。”
崔府。
崔邈川伏在书案上写字,他一忙起来,总是会到废寝忘食的境地。他搁下笔,正要读一读自己写的东西,目光却触到了桌上的一角。
那是甄华漪硬塞给他的折枝花纹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