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华漪不明白她心不在焉和画画有什么关系,画画的又不是她。
她没来得及问出口,李重焌就一撂笔,风风火火走了出去。
甄华漪嘟囔了一句:“这又是怎么了。”
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暴雨。
李重焌立在廊下,等着太监取伞回来。
他望着滂沱大雨,他想今日自己莽撞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不必为了救甄华漪做到如此地步。
她身上余毒未清,能名正言顺救她的,只有他的皇兄一人。
必须想个章程出来。
李重焌烦躁地转动着青玉扳指,钱葫芦下意识盯着他的扳指瞧。
李重焌若有所感,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青玉扳指,幽冷青翠的碧绿仿佛还沾染着水光。
阴暗幽甜的私密仿若霎时间暴露于昭昭日光之下。
李重焌转头狠狠盯了钱葫芦一眼,然后摘下了扳指,他解下荷包,将扳指藏了进去。
必须想个章程出来。
尽快!
晋王府,书斋。
晋王殿下用指骨一下一下地扣着桌案,他拇指上那枚常戴的扳指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素面白玉糖色的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