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便任由自己发起呆来,她看着李重焌身后的雕花木门,看着桌案上紫砂笔架,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李重焌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不像是常年征战的武将的手,却像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的手。
甄华漪盯得久了,忽然想起了方才自己梦中的片段。
她忘了方才的梦,直到现在。
梦中,他好像用手指将自己亵弄了个彻底。
梦里她涌出一大片。
她动了动腿,心惊发觉亵。裤底下泥泞不堪。
她看见李重焌的指腹按在画纸上,点过画上人的唇,压了下去。
他指骨修长,慢悠悠地捻着,将画纸上的一点檀红晕了开。
甄华漪面红耳赤,只觉得那手指并非是在捻画中人。
她坐立难安起来。
这时李重焌抬眸望了她一眼,忽然间将笔放下,而后将手指收进袖中。
甄华漪愕然。
他为何要藏起手指,总不至于她看他一眼,他就猜出了自己那不可宣之于人的心思吧。
李重焌眯了眼,言笑晏晏问她:“才人在看什么?”
甄华漪羞红了脸,她躲开眼睛,脑子转得飞快,然后想到了该如何回话:“殿下的扳指是骑射所用,今日却戴在了中指上,妾想不明白这样的戴法,于是多看了一眼,妾失礼了么?殿下勿怪。”
李重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中指上的扳指,抿了抿唇,竟然没说什么。
半晌后,他阴阳怪气道:“才人如此心不在焉,今日这画怕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