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重焌的目光却如此冷漠,他之前的温和仿佛只是她的想象。
李重焌道:“你父亲罪有应得。”
田娘子摇头,道:“不是,是因为我知道贺兰般若给殿下下药之事,贺兰相刻意陷害我父。”
李重焌缓缓弯下腰:“你知情不报,为何以为我会帮你?”
田娘子一愣。
她今日运气不好,撞到了李重焌心情极差的时候,李重焌冷冷地笑了,语气仿佛淬冰:“你田家以此为把柄,想要向贺兰府卖好,你好大的胆子,将本王当做筹码。”
李重焌神色泠然:“本王最恨有人自作聪明,想要利用本王。”
李重焌心中一片漠然。
他当初对田娘子抱过希望,他也知道太皇太后所言不假,田娘子心中是有主意的。
但她的主意都是汲汲营营,明哲保身的主意。
他不想要一味温柔贤惠的泥胎木偶,却也不需要这种苟且之人。
田娘子如遭雷击,她看着李重焌俊秀却冰冷的面孔,明明前些日子,与她作画时,他和煦又亲切,双眼望着她,就像看自己的妻子。
田娘子崩溃说道:“可是明明是贺兰氏利用了你!”
李重焌直起身子,侧脸看向贺兰府的方面:“他们,自然也是要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