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但也不是很敢记得太多。
“那日,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无礼的事情?”贺承偷偷观察陆晓怜的脸色,打算先诚恳道歉,再见招拆招,“我那日神志不清,若是冒犯了姑娘,我……”
“你那时把我当做谁了?”
亡羊补牢的开脱刚刚开了头就被陆晓怜打断,贺承有些不知所措,只沉默地看她。
陆晓怜自问自答:“你是不是也有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师妹?你那时是不是把我当做你的师妹了?”她轻轻笑了一下,眸光柔缓下来:“你跟我说说你和你师妹的故事,好不好?”
第19章
他和他师妹的故事?
什么师妹?哪里来的师妹?他神志不清之际,怎么还会提到什么师妹?
贺承表面上平静镇定地看着陆晓怜,实则心中方寸大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兵书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他不仅不知道陆晓怜此刻在想什么,连自己胡言乱语过什么都不知道,心慌意乱,焦头烂额。
“你慌什么?”陆晓怜好笑地看他,“我只是问问,又不会去把你师妹捉来吃了。”
他能慌什么?
说到底还不是怕脸上这层薄薄的胶皮面具保不住了。